除非楊鎧凝老母是真.左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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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種性喜好都不可以稱為變態,包括對兒童心存幻想。正如胸大的女性,普遍較能引起他人性興奮,也從未被視為不當性喜好,偏好幼齒,也不應該是一種罪過。有些人鍾情於老年人或是兒童色情電影,我們不可以指責他們變態,剝奪他們取悅自己的自由,只要他們不在未經別人同意的情況下強逞一己私慾,都應予以尊重。限制別人幻想,是極為戇鳩的嘗試。

換句話說,觀賞兒童寫真,大體上是沒有問題的,何況這需求亦不會因為法例禁止市民管有或出售兒童色情刊物而得以趕盡殺絕。就像穿得少布的女性,走在街上,惹人注目是無可避免一樣,露出蠻腰,是她的自由,行注目禮,也是路人的自由,大家不可以只許女性放火,不准路人點燈,批評路人是「淫者見淫」。只要路人安分守己,他就能保有他的自由。

當路人專注凝視少布女性,算是肆意地行駛他的自由,而後者開始感到不適時,她也是有義務去say no的。她可以講出自己的感受,或是厲目而視,但不應將一切責任推在路人身上。

同樣,意淫楊鎧凝的怪叔叔,也是不應遭到取締的。購買寫真是他們作為消費者的自由,買來就是要享受。因此,在楊鎧凝老母為女兒出版寫真這件事上,最需要負上責任的,絕對不是意淫幼齒的讀者,而是她自己這個不稱職的老母和那接job的攝影人。

楊老母應當是世界上最顧及自己女兒的感受和未來的人。到底在參與攝影之時,自己的女兒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拍攝過後又會承受甚麼後果,而為她所下的決定,又是否悉數獲得她的認同,都是楊老母必須撫心自問的問題。的確,早熟的小朋友俯拾皆是,六歲不等於愚昧無知,六歲也可以人細鬼大。然而,即使她自小就知道自己可以靠樣搵食,以賣弄可愛去討人歡心,又是否等於她拿掐得到寫真集的尺度?這是兩碼子的事。

兒童可以早在兩三歲就知道自己的性別認同,也可以早在五六歲就清楚自己的性取向,因為這些認知,無關心智是否成熟。基於大部分兒童都沒有審視社會環境的能力,放任兒童自作主張的後果事關重大,家長斷不應以已經取得女兒認可為由,為她接拍寫真集。除非楊老母是「真.左翼」,早就傳授了女兒身體自主的概念,夠薑向着傳媒說,自己是以女兒去顛覆社會的父權至上和大家長心態,或是割裂了的身體不算身體的說法,否則完全說不過去。

不可不屌柒的還有所謂攝影師的道德。周秀娜刷牙滴牙膏,是她心裡清楚女性的商業用途,自我消費,這與滿不滿十八歲無關,十八廿一這些數字,只是社會粗疏劃下的界限。攝影師應當跟楊鎧凝略有交流,知道她到底是一個 「六歲身十八歲心」的小朋友,還是一個普通不過的小朋友。明知不應攝而攝之,有些人終生也只能成為攝影人,或是攝影愛好者,而不能尊之以師,或是自成一家,是有原因的。

人是不可能脫離所謂大家長心態的。左翼批評聲討楊老母的人是大家長心態,控制兒童情慾發展,剝奪兒童自主,他們自己又何嘗不是用他們對社會的認識為準,假定兒童應該如此這般,乜乜物物,充滿大家長的傲慢呢。成年人的責任,是憑着自己的良知,為小朋友營造健康的成長環境,當中個人價值判斷是必不可缺的。要令兒童盡早發展情慾,其實趁早灌輸正當的性知識是唯一的方法。接拍寫真就算是自主?come on,文化人,可不可以成熟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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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注表決,只是圍着垃圾泛民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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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示威,兩個問題。第一,行政長官產生辦法政改表決若然通過,號召集會的人,要不要衝擊立法會,自投羅網。第二,衝擊了守衛森嚴的立法會之後,要如何改變已成定局的現實。

政府安排了警隊進駐立法會,準備將衝擊者往死裡打,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而警察施暴,不必承擔後果,而市民有怨無路訴,這也是大家明白不過的。衝擊者未有發動大規模政變的決心,加以裝備不足,必定不敵全副武裝的對手,這更是毋庸置疑的。既然如此,大搞所謂滾動集會,或是主張強度不足的武力衝擊,除了象徵式的表態反對,又有甚麼意義?

衝擊成功,玻璃門破碎,然後呢?要逆轉「袋一世」惡法,從實際角度出發,根本只有政變一途。建制之中沒有敢於或有力發動政變的人,也就自然就只有建制以外的武裝政變可以敲開大門。事關破而後立,是需要智謀,需要論述,更如黃之鋒所言,需要軍火的。雨傘革命完結至今,義士士氣大損,仍然有待儲備,而一般黃絲飽受煎熬,加持之力亦見有限。零星的恐襲固然有機會出現,但可以支撐起一場政變的衝擊難以預期。

歸根究底,行政長官向中央政府負責,由中央政府任命,才是大家必須對準政權去推翻的事。《基本法》對行政長官的定義,早寫得清楚。那是違背香港利益的定義,而行政長官的存在本來就在矮化香港人。所以即使他是由五百萬人一人一票投選,也不過跟拒絕假普選,不要袋住先,圍繞立法會遊行,向議員遞信等行為一樣徒勞無功。

假如日後香港族群必會獨立,這麼一次小丑戲,大家不必浪費時間去理會,反正重新立憲,勢在必行,香港不會失去明天。相反,假如香港人前途註定由泛民議員輕輕按下綠色掣去出賣,而大家都樂意和平理性守法地含淚接受,那就更不必浪費時間去理會,因為大家早已經放棄了香港,放棄了自己,選定了自己的紅色掣。

掃盲不妨非黑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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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的香港,上演的是左派左膠相攻,向港人抽刃的戲碼。覬覦賣港賊空缺的候補者空群而出,常人看在眼裡,便知形勢可謂僧多而粥少。

第一日,左派甘草工聯會陳婉嫻臨老上陣擔大旗,替一件疑似超齡人蛇「懷仔」爭取居留權。其後,各路左膠礙於勢色不對,先是一靜,繼而便伺機反撲,傳揚大愛,一如以往的不遺餘力。而到了今日,添了女童星那特別的崩潰技巧之後,整齣戲碼以大龍鳳形容之,也絕不為過。香港人對偽善的堅持,以及對自身險況的麻木無知,至此又再一次遭到了挑戰和揭露。

有些人會一派雲淡風輕的說,這只是個別事件,不應太多心,太認真。但事實是,即使退足一萬步,這麼一場鬧劇確實沒有agenda,純粹巧合,其客觀作用,也是在測試香港人的底線,不容忽視。而測試的結果,中共在看,梁振英在看,香港市民自己也在看。假如面目可憎至此的超齡人蛇,都得到了體諒,輕鬆過骨,假如任何人,甚至是存心非法居留的人,都可打出人情牌就達陣的時候,香港人的尊嚴,香港身分證,還有甚麼價值?一退,一不認真,香港只會再輸一城,兵敗更如山倒。

又,根據某次狠插掃蝗掃傷了小朋友弱小心靈的前事,有些人亦會苦口婆心的說,連單純的小朋友也欺負,大家已經喪失人性。真心以捍衛本土利益為先的人,在這個時候,是不可能再抛出扣不扣別人二百分的無聊批評的。雞蛋裡挑骨頭,偷換「法律不外乎人情」和「法律讓路予濫情」的概念,應是那些搶佔道德高地搶紅了眼的人,才忍心做的事。

這次難得碰着一件應當因外貌和個性而活該受到有差異對待的人蛇,不是孩童,不是女性,本土派應當珍惜。觸動婦孺神經不是易事,這正是本土派大肆宣揚「非我族類,應當提防」的大好機會,反正政改那邊,大家戰力都有限。

大敵當前,若然眼白白放過東風,任得大報蘋果借一臉淚痕的女童星反噬成功,本土派除了蝕章,再無其他。普通人沒有政黨資源,沒有動員能力,沒有大報加持,自掏荷包印製貼紙單張,想想當日愛字頭如何藉醜化公民黨冒起,就知道在非常時期,非黑即白地餵食他人一些已經消化好的道理,也是有必要的。

你們不只是人性的契弟,而是歷史的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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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將一個極端推回中點,手段從來是以另一個極端,加以制衡,並無他法。由於施暴的人老是常出現,這種方法,在歷史上也出現了無數次。

煙會消,雲會散,唯有柒碌留其名。在過去變極的過程中,總有很多不無激進地堅持自己站準了地方的人,向着他們眼中那些激進的人,怒目而視,以捍衛自己的立場為榮,最後卻遭到淘汰,慘澹收場。在最近一次光復行動的賽後檢討之中,我彷彿又看見了一堆落力地獻醜,得不到分數的柒頭。

罵錯了人,確實柒了。但是,此柒者,完全無法與彼柒者相比。那些久等了有人「弄哭」一件小朋友的場面上演的人性的契弟,必會是歷史的柒頭,為後人所恥笑。

他們撲出來喊話,聲言今日見獵心喜的香港,已經無異於舊時見猶放毒的納粹法西斯。他們批評片中向小朋友施暴的人,情真意切,無一不說香港人失去了品格,見族群而不見個人,是不文明,不進步,枉為公民云云。我不好說他們搶佔了道德高地,因為他們搶佔了的,只是識見的低地,眼力的濕地,毫無光環可得。

港中矛盾的根源,是中國意圖消滅香港,而中國人又不知不覺的配合。帝國主義上頭的中國人,比出於信仰而自成一路的猶太人,更惹人厭惡。猶太人是弱勢,沒有力量廢除德文,但中國人是霸權,可以推動普教中。德意志是多數,能以民族國家的姿態排外,但香港人是少數,雙拳難敵四個轆。那些香港賢達跟左膠柒頭,認為香港人是欺侮別人的一方,可以跟納粹法西斯相提並論,見鏡頭而不見片場,未必將香港人看得太高了。

政府管治失效,香港早就已經接近無政府狀態。鎮住所謂秩序的,就是那些忌憚變極,進而反對別人變極的人。變極的人,因此又只能往更極端的路走去。走私的人中,有中國人,嚴打,有香港人,嚴打,沒有走私但跟走私的人同樣違反香港人利益的,也要嚴打。這是挺身而出保家衛國的市民代行政府之職,減少香港損失的條件反射行為。

香港本來是好端端的。九七前後,法制健全,人人安居,一片昇平,再差也未淪落至今日的亂局。而將本來就處於中點的香港,推往死亡邊緣的始作俑者,正是狼子野心的中國。昧於現實,見香港人偶爾出錯即大肆討伐,自以為是,卻刻意淡化香港人在「弄哭」中國人之前,所受的萬樣委屈,如此一堆柒頭,歷史是會銘記你們的。

支那學生,何來有咁多人有咁多時間得閒迫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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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選大學學生會必須交代政治背景,算不上是慣例,但在這種風頭火勢的存亡之秋,也是應當的。大眾傳媒是社會的公器,校園傳媒自然也是校園的公器。港大學生會染紅有前科,後人以史為鑑,及早止血,就算是摸到候選人家宅,追問他們的親友,明查暗訪,也是合理的。這實在算不是甚麼迫害。

只有深受支那文化荼毒的人,才會如此喜歡將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說成影射迫害。他們長期遭受國家機器那最變態的迫害者的調教,心裡恐懼難除,對正常傳媒的手段無法理解,到了自由的香港,妄想症終是尾大不掉。叶璐珊要求校園電視「停止迫害」內地生,又是一種自製假想能延續故事的思覺失調。老老實實,大學生出名多事幹,即使校園電視的人無法出pool,兼顧家庭學業兼職莊務諸如此類已經忙得他們七竅出煙,分身不暇,何來有咁多人有咁多時間得閒迫害你?大家也只是履行記者的基本職責而已。

而之所以要捕風捉影,針對支那來客調查背景,原因也非常簡單。在香港,小至大學以內,大至港九新界十八區,與中國有關的,都是有害的。普教中,毒害香港人的中文,假蛋假奶,損害香港人的健康,已經不是新鮮事。一個國家的人使自己國家蒙上了污名而不去糾正國內的問題,反而一直說自己被迫害,只會博取得了盲動民主派的同情,其他理智之士,是不會受騙的。

略讀叶璐珊的聲明,我發現她可算是結集了過往我所聽過的無數支那留學生論調之大成,也從中看到在港大讀醫的Betty的影子。他們總是說,他們「嚮往港大的自由土壤,盼望在此開花結果」,也強調自己「無法選擇我的出身」的悲涼,然後忽然大談他們那套的人權,聲稱自己「有權選擇到港大讀書,追尋自由與夢想」。當香港人予以反擊,他們就會立刻說自己是清白之身,而別人「標籤我們,胡亂扼殺我們追尋夢想的權利」,就是在在違反了香港人堅持的理念,「不分青紅皂白,給人亂扣帽子」。這些歪理當道理講的廢話,千篇一律,從他們的口中聽得多,從左膠口中聽得更多。

最不文明的人要別人用文明說服他們,左膠又要大家包庇文化差異,保護為中共所壓迫的弱勢,我呸。所有人民要爭取人權,都應該在自己的地方爭取,而不是流竄世界,攤大手板向別人要人權,自命文明跟別人說文明。叶璐珊等人,只是一群在自己的國家沒權利可談,也沒有認識到權利與義務必須共存,帶着發育不健全的人格離國後便大談權利的自私精。歷史上,有哪些國家的人,到人家的地盤尋求庇護,或是學習交流時,斗膽如此囂張的?一邊罵香港大學不入流,學氣不佳,自由不再,卻賴死不滾回他們引以為傲的清大北大,身體最誠實,怎樣死撐也是多餘的。憑叶璐珊一份極為典型的聲明,大家就應當洞悉這個人的心口不一,大腦短路,以及這個內閣的溝通不足,敬而遠之。

但他們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大公文匯式的拉一派,打一派,抓緊苗頭大法,在這份可以稱為「共產黨八股」的聲明之中,實在運用得非常嫻熟。叶璐珊藉「我認為,作為一個內地生我今天會受到這樣的遭遇,明天其他內地生可能受到同樣甚至更大的騷擾」去團結其他支那學生,拉黨結派,然後以「我依舊相信這樣聒噪的人僅僅是港大同學當中極小部分,大部分香港同學都是理智且理性的,眼睛也是雪亮的!」去遊說其他自以為深諳正義的天真嬌,整個段落幾乎是不易一字,就能套用到所有社論。她能夠將中文視為程式碼一樣量產,可是比一般人更有潛質報考港共政府的高級公務員的——「校園電視記者的這種行為是絕大多數的香港同學不會認同的」不正與「學苑鼓吹港獨這種行為是絕大多數的香港同胞不會認同的」異曲同工?

可惜的是,中文雖好,智力始終沒救。校園電視的報道,其實沒有「針對選舉其中一方作出傾向性報導或攻擊」,因此也就沒有觸犯所謂法例,叶璐珊卻竟然搬了道聽途說的所謂法例到聲明裡面,東拉西扯。事實上,即使港大學生會是法人團體,也不等於校園電視要受香港法例約束。而校園電視採訪支那學生在港生活,是一種旁敲側擊的採訪方法,亦不見得惺惺作態。傳媒根本就沒有義務保持所謂政治中立,就算是為個別黨派站台,也正常不過。叶璐珊以詆譭校園電視是對莊的黨羽去攻擊校園電視,除了於事無益,更自爆了光鮮表皮下的愚昧無知。

講來講去,坦白說,校園電視所作所為,也不過是出於防人之心不可無而已。正因為過往「染紅」和「滲透」的人,連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也不例外,對待支那學生,大家如今才不敢掉以輕心。他們與他們的本國文化同氣連枝,就算沒有政治任務在身,在當選之前未有原形畢露,也難免會在任期之內擾亂規章,敗壞綱紀,預防勝於治療,自然要添兩錢肉緊。再講,既是真金,就不需要怕洪爐火,大可以在公開辯論之中以理服人,用不着把一部半部攝錄機看得太高。

無論如何,不管據說素來沒有傳媒操守的校園電視還會不會打爛沙盤,如今能夠暴露支那學生魚死網破時的醜惡,激出這麼一份富有支那特色的聲明,使大家從一份聲明中看清一個人,從一個人身上看清楚整個內閣,他們已經建了不賞之功,義勇可嘉。大眾傳媒是社會的——與其講到臭,講到爛,還是切實去做吧。

性別議題才是正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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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人「性暴力」自己人,就只是講笑,所以若無其事,敵人「性暴力」自己,就必然是惡意的,所以上綱上線。自己人「性騷擾」自己人,就等同自己男朋友摸自己,就是愛撫,敵人「性騷擾」自己,就等同陌生男子摸自己,就是非禮。繞了一圈,問題的根源還是在於左膠與本土的苦大仇深。

撇開政治上的分歧,在性別議題上,事事過敏的左膠,的確比普通人煩好幾倍。左膠那種過度強調自己是受害人的脆弱,莫說是普通女性,即使是人生路份外崎嶇的性小眾,也實在敵他們不過。事關被凝視和欺凌,跟非反擊不可是沒有必然關係的。處於非主流的性小眾,其中不少會因為跨性別打扮或有特殊癖好而惹來別人的異樣目光,但面對這些困難,他們卻不一定會小心眼得將別人的意見牢牢記緊,當面反擊,或是秋後算帳。這種安然,是因為他們已經超脫了自怨自艾的階段,達到了自信得不覺得自己是受害者的層次。他們做到了情慾自主,也完成了性解放,自信自強,根本懶得對那些保守主義者和父權主義者動怒。

因此,就算他們遭遇性欺凌,譬如生理上是男性,穿了裙子化了濃妝出外,不出意料的被人非難和侮辱,他們也不會像左膠一樣四處尋求協助,或是要求對方道歉下跪。人家嘴賤是人家的事,人家不了解生為男兒身的痛苦是人家的無知,他們自己知道自己沒有錯,不會動不動就說自己會為所有同路人戰鬥到底,把自己放得那麼大,捧得那麼高。他們身處邊緣,深明邊緣之痛,也知道改變社會的重要,但更知道胡亂扣歧視的帽子,只會令害怕平權分子坐大的人更加害怕改變。

熱愛推動社會改革的左膠,則是相反。他們接觸得性暴力個案太多,對父權社會的「反思」太深刻,急功好義,每分每秒都想拯救世人。於是他們覺得自己站出來就等於踐行正義,不站出來就會縱容性暴力,不問是否暴力都先譴責一番也在所不惜,周身G點,無從冷靜,甚至自陷於受害人的世界和性別定型的框框之中,不能自拔。太喜歡販賣悲情去惹人同情,也是他們認為任何與性有關的都要小題大做的另一個原因。畢竟,他們覺得只有不理三七廿一地先「揭露問題」才可以保護自己,同時保護未來會受害的其他女性,不站出來就是自私,就是懦弱。他們本着這種心理,總是急着挺身而出,監察大眾,也是不難理解的。

事實上,兩派對性的觀念,真的是沒有衝突,也沒有誰比誰更高尚的。女性的身體,必然要保護,但男性的言論自由,也是人權。好些女性霸道得不容他人品評自己身材,每逢別人說了些不合意的就聲稱被歧視,跟外國少數同性戀者冤枉老闆因為自己性取向而解僱自己,卻隻字不提自己辦事能力的問題一樣,是濫用權力,而不是推動平等。認為自己因為對方意識不良而心靈受損的,必須拿出證據,證明對方真有行駛性暴力。自行想像,然後借用社會對女性慣性同情去煽動輿論,未嘗不是暴力。

何況,男性的身體,也同樣會遇到female gaze,婦女團體不譴責社會對男性身體的消費,先入為主的假定男性的性衝動比較有害,女性的性自主一定受限制,也是在助長不公。譬如強姦,指的是人在不情願的情況下發生性行為,男性也同樣會被女性雞姦或誘姦的。強姦的受害和加害者不應該分男女,分男女正是一種應該破除的傳統觀念。可惜的是,香港的女權分子,聲討他人欺負女性時得理不饒人,卻甚少給予男性同樣的關注。

性別議題是正經事,男權和女權都要照顧是源於尊重人權,天秤傾側向任何一個性別,都等於對另一性別構成性壓迫。所以我呼籲那些其貌不揚的人,不要脫離現實地過度幻想自己被男性和主流壓迫,因為太多性幻想的人,是會麻煩到沒甚麼性幻想的人的。遇到不公對待,必然要講,但別人是否意淫當事人,也要視乎當事人是否值得意淫的。歧視案之所以總是鬥得那麼難分難解,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就是因為主觀感受和客觀看法時有出入,當事人必須花費很多氣力去解釋自己的不安。我們對女性要公平,對性小眾要公平,但給予這些人比普通人更公平的公平,是不公平的。

那是female gaze,不是male ga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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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令我時常感到驚訝的是,女權主義上腦的人,總把自己看得很高,以為自己很吸引。他們自以為是的,以為有奶便可愛,卻不知道自己姿色有限。這個盲點,從我從前指出「女性的社運用途」直至現在,也沒有多大改進。

事實上,身為女性,是並不等於必然會被male gaze的。就跟那些無知的人們,因歧視男同性戀而害怕與男同性戀赤裸相對一樣,大佬,不是逢是男同性戀就會想摸任何男人的屁股的。不翹的,沒有質感的,他們壓根提不起性趣。同理,女性想被male gaze,也得照鏡講資格,過分敏感,周身G點,只會貽笑大方而已。

陳雲是不是學者,I don’t give a damn。我比較有興趣了解的是,到底那些左翼女權分子食錯了甚麼藥,落得總以永遠沉迷在將別人的隻言片語上綱上線,然後對號入座的不停說「我不怕!我會戰鬥到底!」,無端白事就把自己塑造成受害人的下場。被害妄想症嚴重到這個地步,要不是高估得自己太要緊,就應該及早去求診。「行動果然升級了」,再加一句「看圖,不評論」,根本就沒有提及,也沒有嘲笑控制非禮或是攻擊女性的身體。身為一個相當erotic的人,對任何女性曲線也相當留神算是我的習慣,但相中人那個cup數,老實說,沒有人專誠講起,我完全沒去留意她的大小。

就算對方真的指她的胸部升了級,那都不過是欣賞,極其量都是male gaze,談不上甚麼惡意相向,或是物化女性。港女普遍波平如鏡,十居其九是停機坪,說你胸大,怎會不是真誠的讚美呢,胸大的女朋友,可是人人期望可拾到的。

談到性暴力,這個社會確實存在無數性暴力。但假借性暴力之名,不許另一性別觀摩和討論,只為單一性別謀福利,比性暴力還要可恥。香港的女權女子一面倒的講性暴力,卻沒有留意性的力量和價值被他們抹煞得太誇張。性,不一定是壞的,女性用女性的特點去經營事業,或是學似雞扒妹那樣貢獻社運又能催谷自己,是沒有問題的。A&F的爆肌model公關騷,公司不介意,男模又樂意,顧客又享受,就是性的力量締造的三贏之局。

女權分子在意male gaze,在意到一個地步,拘泥小節,大事不理,化male gaze為female gaze,人家還沒有打量他們,他們就先打量自己,才是性的暴力。為了拯救這些能醫不自醫的愚昧女權分子,我們應該多多宣揚性的力量,對抗這種乖離現實的扭曲變態,導他們回到正軌來,好共建和諧的性界。

雞扒不好嗎
雞扒不好嗎

不文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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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善於調和分歧的人,一有不合,傾向直接撒手不理,也可算是沒責任感,在哪裡也如是。現實生活過得不賴,對權力不太戀棧,亦沒需要從別人的認可獲得自信,累積政治籌碼,沒有了社運,我的人生仍然無缺。進退自如,不上身,不留痕,隨時就能離檯走人。

因此曾經有人問我,到底是為了甚麼而寫。我說,寫,只是一瓣興趣,聊以發洩,也沒有甚麼動機或是盤算。筆友甚麼的,我不想要,只是既然寫了,擱在一邊封塵又很浪費,就順道投稿而已。況且投稿是A君的決定,我是被動的,只是幾年過去,為別人提供多些看法的副作用就浮了上面——我自小就因為耳聞目睹過太多家長胡亂育兒,灌輸錯誤觀念給下一代,而萌生教仔的「志向」,想要糾正小朋友對長幼有序的盲從,想要提醒他們對抗學校的權威,想要使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不是藍就是男紅就是女,所以這個副作用也是不可多得的。

起初我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像個文青,後來才發現進入文青的世界,不可以徹底地顛覆,頹廢也要適可而止,有點格調。早被左翼理論和烏托邦思想滲透的所謂文化界,容不下爛躂躂的我。

文青是反對地產霸權,反對大眾文化,喜好攝影,不聽流行曲,不穿有牌子的衣服,去旅行有如去苦行的。但我會隨波逐流,留戀物質,貪圖肉慾,聽熱門的音樂,衣着毫不簡樸清新,好逸惡勞。文青喜歡在資本主義社會玩很社會主義的lifestyle,逢是有非主流感覺的,就收歸為自己的主流,而我則不講究lifestyle,而且對很多事都沒有堅持,主流到不行。我沒有近視,有近視也不會戴圓框的眼疾輔助鏡(俗稱眼鏡)。文青封村上春樹為偶像,鍾情散行斷句,我受不了村上春樹,也受不了對着一塊鏡反思的藝術。當文青逛序言,蒲唱片舖,自行捲煙,呑雲吐霧,我懶惰到一個地步,連很能表現文青生活態度的煙都提不起勁去食。

有怎樣的個性,就會寫出怎樣的文字。文青是我城前我城後的,但我抗拒這樣稱呼香港,因為它親暱得令我反胃。我沒有氣力去夢囈,如何重建一個美好新世界,如何為無聊小事嗚呼哀哉一番。我只會思考如何克服令人絕望的現實,如何解決擺在眼前的困難,然後寫下,務實得乞人憎。我對於社區團結,互愛互助毫無興趣,我樂得孤孤單單,流離浪蕩,做一個糜爛的城市人,leave everything detached。我用文字,無遮無掩地暴露自己的悲觀,而不矯揉造作地埋怨城市的無情。當無情是事實,我就會接受它,像骨碌一聲呑下一顆藥丸一樣接受它。

我沒有想像的能力。我只有抗爭的決心。很多時候我會因為陷進悲觀之中而變得兇狠而不近人情,冷漠而罔顧道德,最後從乞人憎過渡至犯眾憎。不朋不黨而自成一角的文青或社運人,是很難成立的一個角色,所以我不是文青,也不是社運人。我是一個埋不了文青堆的棄將,不合群又不有趣的不文青年。

拿下迦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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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斷言香港兒女將會於三年內進佔各大學學生會取代大中華膠的原因很簡單,就是香港優先這潮流浩浩蕩蕩,沒有人能夠逆轉。以前認中關社的大學生如何成為主流,日後愛港不愛國的大學生也將會是如何成為主流。這是一代不再失語的香港人。

天道周星,物極必反

年輕人思想一般接近左翼,會重視人權,會保護弱勢,會反資本主義,是常見而合情理的。然而,香港好些主導社運和政界輿論的人,都沒有為香港人指引過一條明路,反而一直地錯誤運用和解讀左翼理論,大談新移民也應享有人權的自以為公義,中國人才是弱勢的自瀆式憐憫,使正在成長的學生都跟着走入那個誤區。泛民的無能,吸了學生去實踐理想,最終卻是給他們過冷河,將他們變得一樣迂腐而怕事,沒了後生的朝氣。

那種空泛的、講多過做的、不做不錯的泛民左翼思想,就是如此長期麻痺了大家的思考能力,使大家走了偏路,忘記了香港人本來就有權審批何人入境,忘記了一國兩制之下大國顯而易見的壓迫。直至現在,大家才遲到好過沒到地意識到香港形勢的轉變而回復正常,開始接觸到真正同路人的說法——同是爭取民主,同是建設香港,卻是新鮮地以港中區隔為大前提,甚至拿出國族論述來為香港解圍。

十幾廿年來左翼種下的毒果,現在大家就會將之連根拔起,一次過清算。中學生受了遮打革命的影響,眼界一時開闊,也受到新思潮啟蒙,看清了反殖革命不可以直接移植西方戰後嬉皮士那種玩法,而是要嚴陣以待,不唱K不散水。這能使他們變得堅強。美國嬉皮士不是在反殖,也早有代議制度。香港在打這場,要類比,應當跟獨立戰爭類比,跟驅逐英國人霸權,建立美國人身分類比。獨立戰爭是有血有淚的,而香港新一代正預備去付出這些,所以他們不會再走左膠的回頭路。

命運自主,擺脫左膠

說到學聯和各大學學生會這堆泛民生力軍,很多人都會感到心灰意冷,因為根據往績,他們的行動力弱,而且時時被泛民政黨、學聯老鬼和活躍左膠左右箝制,難成氣候。這個問題,在遮打革命這個多月來也是表露無遺。但此中大家一定不能忘記的是,這三種人何以不自己發功,而是要千方百計接近學生,黏附學生。

泛民膠接近學生,一派親暱,使人家對她Bobo前Bobo後的,就是為了寄生。他們是要借助學生的光環繼續行其左膠之路,以及阻礙大專學界發揮早應要出現的能量。他們自己是見不得光的,所以才要借殼上市。換言之,只要學生不再甘心受控,甚至在進入學生組織前已經看清泛民左膠的計謀,人格獨立,對中國不抱幻想,認同香港利益優先,學聯這種組織就會成為由學生做主的新學聯。

現屆學聯不一定是無能之輩,但關鍵時刻,膽識比能力更重要。思慮太多,拖延太久,不識跟戴耀廷等人切割,都是反映他們有謀無勇。明明學生衝擊升級,不會令人覺得別有用心,他們卻白白放過了升級的良機,令大家淪為甕中之鱉,最後陷入進退兩難的困境。

因此新學聯的冒起,是必要的。而新學聯將要離棄舊的會章,抛開「中國有民主,香港方能有民主」的枷鎖,以將一國兩制導回正軌為短期目標,也不會害怕使用激進的手段。我們將能看見的是,起初有少量人撼動左膠,後來就會有一半人很有主見,再之後那一屆則由本土力量主導這樣的發展。幫助宣揚革命訊息而又擁有資源的各大學生傳媒,也會發生這個演變。

以牙還牙,十倍奉還

這是一個尤其要努力讀書的時刻。為了向上流動,更為了改變香港,所有人都要擠進建制去。沒有學歷,沒有網絡,一味在外革命,只會事倍功半。

而滲透學聯和各大學生傳媒,而不另起爐灶的理由,跟使用間諜的理由一樣,就是節省時間和資源。病菌依附人體繁殖,總是比自己慢慢傳播快的,但大前提當然是病菌自己一定要有頑強生命力,不能輕易屈服於抗生素的淫威之下,否則甚麼都是白談。

潛伏在建制,比較高招的是保持身家清白,混入民建聯。但由於政見分歧太大,沒幾多人能忍辱負重地窩在民建聯,爭奪梯隊空缺,借政黨力量竄入立法會然後才與之反目,成為民主派議員。能力更高的,挑戰政務官也無妨,但現在香港大學生能不能與新移民競爭,我有些少擔心。三者之中,比較容易做到的,就是競選學生會,將學界應有的不羈,從久被封印之中釋放出來,十倍給那些一事無成的泛民左膠還以顏色。

最後,學生參與社運,畢業後需要出路。一直以來,泛民政黨和各種非政府團體,就是他們的中轉宿舍。社民連的陶君行就曾任學聯秘書長。這是他們要跟泛民左膠維持友好關係的其中一個原因。

為了使大學生有繼續發展的機會,香港需要一些新政黨的存在,去配合新學聯。這些政黨,要敢於在香港與北京利益衝突時,第一時間挺身捍衛本土利益,那麼,走得很前的新學聯就可以循傳統學聯與泛民的套路與政黨瞬間銜接,由大學生變成代議士,繼續為香港人效力。最好二零一六就有新政黨出來試水溫,范國威毛孟靜也換個更本土的政綱落場,屆時五區都有非傳統泛民的民主派,民意就能較準確地計算得到。然而,新政黨需要資金,現有政黨受黎智英的錢財又很難翻身,所以為大學生鋪路這一步,不得不說是最艱鉅的。

我悲觀,所以我想方設法避免掉入最壞的打算。我兩年前人在大學,沒有這樣做到,現在時機漸漸成熟,所以我鼓勵未來的大學生這樣做。接下來的五年十年,其實只是過渡期,始終成功不會是一朝一夕的。但值得慶幸的是,假如現在的中學生有思想,有魄力,十年後,立法會內就會有很多站在香港人立場的少壯派,為香港人窮人、基層、中產仗義執言。三年內有真正的被選中的細孥在大學出現,可能算樂觀,但港大兩期《學苑》珠玉在前,大家不妨拭目以待。